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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涂损涂迹,踏天无痕 更俗,8.0踏风天赋,可踏面的定义

发布时间:2019-10-31 14:48 出处:网络 编辑:iCMS

“以后,我来爱你。”秦晋霖深情的说,泪眼蒙在她的手心,温柔的泪,尖锐而疼痛的心。七年了。她最好的年华,都浪费在了他这里。他没有给过她最好的珍惜。给的,只是无尽的伤害。许诺是溺水,其实身体的伤害并不严重,但是秦晋霖依旧是二十四小时守在床前,只要她稍微的有一点动静,他就连忙起来看。这个男人,从之前的骄傲到现在的小心翼翼,她都看在眼里。他在努力的改变,即便是出去给她买个早餐,也会告诉她。只要离开她的视线,他就会学着跟她报备,一开始有些笨拙,还有些傲娇的不习惯,随便的扔下一句话,就匆忙的出去。这样的他看起来莫名的有些好笑。提了早餐,她要自己吃,他也坚持喂她。仿佛她现在不是一个妈妈,而是一个宝宝。这样的幸福,她等了太久。而今就在眼前,倒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以前幻想过无数次,又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渐渐地不敢奢望。“秦晋霖,我们的宝宝……”“她会主动来找我的。”乔雨欣不是个会按捺不动的人。她知道利用现有的条件,给她自己创造最有利的价值。“她不会虐待宝宝吧,我怕……”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,这样我们才可以一起去救宝宝。”秦晋霖温和的说,许诺看着依旧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自己,无奈,“我早就好了,是你自己非要把我当孩子。”“以后你和宝宝都是我的孩子。”擦拭她的嘴角,许诺看着他,忽然释然了。这样也挺好不是吗?以后,他们还有宝宝,会幸福的。七年了,如果能散早就散了。走到今日,还在纠缠,那么不管是孽缘还是缘分,都注定他们分不开了。傍晚的时候,夕阳火红火红的,天边的火烧云美的让人不知用何语言来形容。金的耀眼,红的似血。许诺看着这许久不曾见过的景象,秦晋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接起来,就听到电话那边乔雨欣疯狂的声音,“秦晋霖,我就在你公司的楼顶上,你孩子也在这里,你和许诺一起过来,不许带别人,否则后果自负!”“知道了。”秦晋霖快速的挂断了电话,看了一眼窗边的许诺,眼神深了几分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“诺诺,该走了。”“乔雨欣的、电话?”顿了顿,提到那个名字,还是忍不住的心里有阴影。秦晋霖点了点头,许诺换了衣服,两个人直奔秦晋霖的公司。楼顶上,秦晋霖和许诺到了之后,就见到乔雨欣站在楼边,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。许诺出现的那一刻,孩子忽然“哇哇哇——”的哭了起来,一听到这委屈的哭声,许诺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下来。“宝宝,妈妈来了。”许诺下意识的就要过去,但是才走了两步,乔雨欣忽然把孩子举了起来。“许诺,你站住!”

“放我离开!”见到他的人,许诺忍不住咬牙切齿。这该死的人,竟然把她困在这别墅里。她不是没想过离开,但每次要走,都被他的手下人给拦住了,就连这别墅的佣人也是时时刻刻的监视她。她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,最后还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。此时,她见到他就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,明明是他答应的,为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毁约。“诺诺,乖乖的把饭吃了,如果你想走,也要养好了身子再走。”“我不用你管!”许诺用力的一挥,‘哐啷’一声粥碗掉在地上,皮蛋瘦弱粥洒了一地,秦晋霖脸上的笑意僵住,眼里闪过一抹落寞,随即无所谓道:“没关系,我再去做!”“你不必勉强自己,你没有做饭的天分,你做的我也不会吃。”许诺冷冷的说,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冰冷的到,扎在他的心里血淋淋的。“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,我欣然接受!”秦晋霖叫了佣人把地收拾了,屋子里恢复如初。许诺愤恼的垂着床,却又倍感无力,这是一个牢笼,囚了她的身也囚了她的心。再一碗粥端进来,再是打碎。再一碗,仍旧打碎……男人站在门口,背影拉的长长的,他们一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事,执拗的想要说服对方,可最后颓败的只有他。“我叫厨房给你做别的吃。”黯然的留下一句话,秦晋霖落荒而逃。而门外的人终于忍不住冲进来,指着许诺愤怒到:“许诺,你若不要就把他让给我,何必这样的羞辱他!”乔雨欣激动的说,眼圈都是红的。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晋霖。无措的,颓废的。而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却冷冰冰的一遍遍的践踏着他的心意。“我早就不要了,是他缠着不放。如果能离开这里,你以为我愿意在这儿吗?你若是心疼他,就把那东西自己吃了。何必在我面前叫嚣着指责?你有什么资格?”累了,也不想忍了,积压的怒火咆哮而出,就连乔雨欣都吓了一跳。“许诺你是长本事了?晋霖哥哥对你好一点,你就有胆子对我大呼小叫了,难道你忘了你给我洗脚时候卑微的样子了吗?”“我当然记得,也会永远记得!”那些屈辱。“呵,许诺,我劝你趁早离开,否则别怪我乔雨欣用了手段。”“我不是正在为了离开而努力吗?你一边叫我离开一边又心疼你的晋霖哥哥,你倒是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痛快。那样我就不会伤害你晋霖哥哥,你也不用心疼了,你们还能美满的在一起,而我许诺不过是个炮灰,七年的青春都不能另一个男人驻足的炮灰。”“但他心里爱的人是你!”乔雨欣红着眼,眼泪潸然而下,看着许诺,笑的讽刺,“你以为我不想和他在一起吗?如果你死了他就可以爱我,那我杀了你又何妨?可是你死了,那便是他心里的死结,活着的时候我争不过,和一个死人,我又如何争得过?”这才是她乔雨欣最大的悲哀。

许诺睁开眼,看着屋子里的一切仿佛是做了一场大梦。梦里看着孩子抓着她的手臂,狠狠的咬食着她的血肉。“诺诺,你醒了?”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,许诺侧过头去,看到的是一张满是胡茬的脸,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,似乎是许久不正好好的休息。“秦晋霖,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给谁看的?”若是放在以前,她或许会伤心,可是现在她不会了。她许诺傻够了,也该放手为自己而活了。“诺诺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我怕……”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,我这种人命硬的很,死不了的。”她是杀人的刽子手,是她自己杀了她的孩子,为了自由她放弃了孩子……所以……“秦晋霖,我们离婚吧。”七年了,该散了。“我不要!”秦晋霖忽然激动的说,紧紧地握着许诺的手。如果说没有知道一切之前,他怨她想要看到她痛苦的样子,那么此时他的心里只有悔恨。为什么他会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。曾经那么爱他的人,他怎么可以怀疑?“不要?孩子已经拿掉了,你开的条件我已经做到了,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不要?难道你能让我的孩子再活过来?”“孩子拿掉了你就没有责任吗?”秦晋霖猛地站起来,“许诺,你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你为了不让我感激你而爱你,所以你选择隐瞒,你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?这一切的起因还不是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?就算没有换肾这件事,我们也终会因为猜忌渐行渐远!”秦晋霖愤怒的咆哮,他不想这么指责她。但这段婚姻终归是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,他留不住那就一起痛。至少还能在彼此的心里留下一个位置,也好过没有任何的痕迹。许诺的眼泪一滴滴的滑落,终于成了决堤之势再也收不住。忍不住低泣,哭的不能自已。是她,到头来也都是她的错,原来都是她的错,所以都是她自作自受,是她自以为是自作自受。“所以,我不要了!我想结束了,你就不能放过我吗?”许诺哭着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如果承认了一切都是因她而起,那么自己父亲的死,母亲的病也都是因她而起,她才是罪魁祸首,才是她自己最该恨的那个人。心里压的喘不过气了,庞大的压力让她不想醒过来。她以为梦里就是最痛,原来现实只有更痛。“诺诺,你不能那么自私。我放了你,谁来放了我?”秦晋霖用力的抱着她,想要安慰她,但此时的两个人就是那受伤的刺猬,越是想要抱在一起取暖,就越是会刺的更痛。“秦晋霖,你也好自私……”许久,她无奈的说。许诺醒了,秦晋霖笨拙的学着做饭。只要是她喜欢的,他都一次次的尝试,不管失败过多少次。终于厨师的指点下做好了,秦晋霖满心欢喜的端着上楼,“诺诺,吃饭了。”

许诺睁开眼,看着屋子里的一切仿佛是做了一场大梦。梦里看着孩子抓着她的手臂,狠狠的咬食着她的血肉。“诺诺,你醒了?”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,许诺侧过头去,看到的是一张满是胡茬的脸,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,似乎是许久不正好好的休息。“秦晋霖,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给谁看的?”若是放在以前,她或许会伤心,可是现在她不会了。她许诺傻够了,也该放手为自己而活了。“诺诺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我怕……”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,我这种人命硬的很,死不了的。”她是杀人的刽子手,是她自己杀了她的孩子,为了自由她放弃了孩子……所以……“秦晋霖,我们离婚吧。”七年了,该散了。“我不要!”秦晋霖忽然激动的说,紧紧地握着许诺的手。如果说没有知道一切之前,他怨她想要看到她痛苦的样子,那么此时他的心里只有悔恨。为什么他会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。曾经那么爱他的人,他怎么可以怀疑?“不要?孩子已经拿掉了,你开的条件我已经做到了,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不要?难道你能让我的孩子再活过来?”“孩子拿掉了你就没有责任吗?”秦晋霖猛地站起来,“许诺,你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你为了不让我感激你而爱你,所以你选择隐瞒,你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?这一切的起因还不是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?就算没有换肾这件事,我们也终会因为猜忌渐行渐远!”秦晋霖愤怒的咆哮,他不想这么指责她。但这段婚姻终归是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,他留不住那就一起痛。至少还能在彼此的心里留下一个位置,也好过没有任何的痕迹。许诺的眼泪一滴滴的滑落,终于成了决堤之势再也收不住。忍不住低泣,哭的不能自已。是她,到头来也都是她的错,原来都是她的错,所以都是她自作自受,是她自以为是自作自受。“所以,我不要了!我想结束了,你就不能放过我吗?”许诺哭着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如果承认了一切都是因她而起,那么自己父亲的死,母亲的病也都是因她而起,她才是罪魁祸首,才是她自己最该恨的那个人。心里压的喘不过气了,庞大的压力让她不想醒过来。她以为梦里就是最痛,原来现实只有更痛。“诺诺,你不能那么自私。我放了你,谁来放了我?”秦晋霖用力的抱着她,想要安慰她,但此时的两个人就是那受伤的刺猬,越是想要抱在一起取暖,就越是会刺的更痛。“秦晋霖,你也好自私……”许久,她无奈的说。许诺醒了,秦晋霖笨拙的学着做饭。只要是她喜欢的,他都一次次的尝试,不管失败过多少次。终于厨师的指点下做好了,秦晋霖满心欢喜的端着上楼,“诺诺,吃饭了。”

秦晋霖深情的说,许诺握着孩子的小脚,忽然怔住了。爱?时过境迁,再次听到这个字,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。“秦晋霖,你再说一遍?”“我、爱、你。”一字一字,认真的重复。许诺笑了,笑容那么的干净,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她刚刚嫁给他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笑容。那一天洞房花烛,她笑眯眯的扑倒他说:“秦晋霖,我终于嫁给你了。”而今,再次看到她这样的笑容,只觉得恍然若梦。“诺诺,你终于笑了。”“但我没答应再和你结婚。”这一天,秦晋霖的求爱终于是以落空结束。后来的几天,不管他怎么在许诺面前晃悠,许诺的眼里就是看不到他,眼里心里都是自己的孩子。秦晋霖傻眼了。为什么明明就住在他家里,晚上睡在他怀里,但就是不答应嫁给他?这几天他像是那段在R国的那段日子一样,亲自给她做饭,照顾她的吃喝。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想躲着,就在她面前晃。“诺诺,你什么时候才肯嫁我?”终于,秦晋霖有点儿落败的问,诺诺眯着眼睛笑起来,“秦晋霖,你觉得女人嫁给一个男人的流程是什么?没有鲜花、没有钻戒、没有单膝跪地,我为什么要答应?八年前如果你这样做,至少你还有颜值,但是现在……我当初已经裸婚一次了,我可不想第二次。”当初她一心嫁给他,可是什么都没要求的。“懂了。”秦晋霖郁闷的说了两个字。当天晚上,急忙的买了花,拿着钻戒,许诺才洗完澡出来,就见某个穿的西装笔挺的男人直接单膝跪在她的面前,“诺诺,嫁给我吧。我虽然不如七年前帅气,但至少我比那时候更爱你,我会努力的照顾你,照顾孩子,我会给你们前所未有的幸福,八年前没有给的,以后我会加倍的补偿,诺诺,原谅我过去的无知……”眼圈泛着红,看着他眼里的惋惜和心疼,许诺捂着嘴,仰起头,眼泪自眼角滑落。八年了啊!他们都不年轻了。他们已经折腾不起了。手不停的颤抖,接过那被他从一束花里抽出来的一只玫瑰,一生一世只爱一人。“秦晋霖,别以为我是非你不可,我只是不想再折腾了。你要是哪天对我不好,我会立刻结束这段关系的。”“诺诺,同样的错误,我不会再犯了。相信我,我们会幸福的。”“最后一次。”“那我们结婚吧!婚礼我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这个新娘了。”“婚礼?”听着这个词汇,许诺不确定的看着面前的人,“秦晋霖,我们已经办过一次了。”“这次,是我想娶你,。而不是你想嫁我。”“我不年轻了。”“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许诺。”“哪个?”“我爱的那个。”“你爱的哪个?”“只要是你,七老八十,牙都掉光,你依旧是我的许诺。”

半个小时后,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迷糊间,许诺拖着疲惫的身子爬起来,佣人已经等不及的推门进来了。“夫人,先生让您下去,马上。”佣人急躁的说,眼里似乎还带着担忧的神色。许诺也没注意看,掀开被子身上仅仅是一件单薄的睡意。踢上拖鞋,迷糊着下楼,看到那个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女人的刹那,许诺只觉得心里狠狠的痛了一下,迷蒙的眼也瞬间变得清晰了。“有事吗?”“女主人来了,难道你不该服侍?”秦晋霖讥诮的说。许诺苍白的笑了笑,看了一眼乔雨欣,说了一句,“应该的。”心里忽然释然了。有些东西也慢慢的放下了。虽然像是削了肉一样的疼,但到底是连着血的一点点的摒弃了。下楼,恭敬的走到乔雨欣的面前,“秦夫人,您吩咐。”卑微的姿态,平和的语气,就连乔雨欣都惊讶了。秦夫人?喊她?难道她许诺就一点嫉妒都没有吗?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?乔雨欣讶异的看了一眼秦晋霖,秦晋霖的眼睛死死的盯在许诺的脸上。这一眼,乔雨欣抓着他衣服的手紧了。“搬出主卧,今天起我要住进去。”乔雨欣忽然冷冷的说,那片刻的诧异仿佛不曾出现。但是话音落下的时候,手心紧张的汗都出来了。似乎生怕那男人说一个反对的字眼。许诺倒是轻笑着应了一个好字。住在哪有区别吗?他受不住那颗心,又何必站着那个窝?转身上楼,大半夜的主卧里许诺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满头的汗水,当佣人说着要帮忙的时候却固执的摇头。“这些都是我放进来的,我自己清理。”带着那么一股执拗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告诉自己放下。一直忙到凌晨两点,乔雨欣就固执的在楼下守着,许诺固执的收拾。终于最后一点饰品拿出去,许诺站在卧室的门口,闭了闭眼,道:“喊秦夫人上来吧,床单已经换过了,她可以放心的睡了。”“夫人,这……”“以后不要喊我夫人了,我现在和你们一样,住的也是一样的。”给佣人住的房间,特意给她腾出了一间。“可是……”“叫我许诺吧。”许诺看着起初被她收拾出来放在门口的两个大箱子,手轻轻的抚摸过去,“帮我扔了吧。”“好。”佣人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只是习惯性的听从,然后抱着箱子下楼。不巧碰到乔雨欣上来。拐角处两人一个照面,乔雨欣吓的“啊——”了一声。佣人以为撞在了乔雨欣的身上,第一时间扔了箱子,忙到:“秦夫人,您有没有事?”箱子‘嘭’的一声倒地,里面的东西尽数的倒出来。全是曾经的限量版的衣服,甚至还有几个本子,一些照片。秦晋霖扫了一眼,冷声问:“什么东西?”“夫人……哦不,是、是许诺,她让我帮她把这些丢掉,说以后也用不到了,没有留着的必要。”佣人紧张的说。秦晋霖扫了一眼那边那个一身单薄的人,眼里似有怒火在燃烧。

章节目录第47章你永远是我心里的许诺

“好一对奸夫淫妇,你是不是以为离开我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?我告诉你休想。想要救你的父母可以,大声的说我许诺是淫妇,自己大喊三声,然后把这东西撕了,我就可以放过他们。要不然……”啪的一下,一文件袋丢在她的面前。冷风吹过,许诺拿起那个文件袋,里面是那份她才签过不久的离婚协议。“你!”“喊啊!”秦晋霖逼迫,周云峰恨恨的看着,恨不能把这男人千刀万剐。许诺笑了。这是她的命。“路是我自己选的,我认了。但是从此以后,我许诺的心里再也没有一个叫秦晋霖的人了,那个人死了,死在三年前的病床上。”声音很轻,说完即消散在风中。但是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。听到的便是她的那句大喊。“我许诺是淫妇!”“我许诺是淫妇!”“我许诺是淫妇!”三声大喊,惹来了不少人的围观。但那议论纷纷于她而言又算得什么?心死了,也就什么都不在意了。拿起那份文件里的离婚协议,用力的撕,撕到自己再也没力气了,任凭纸片纷飞。“可以了吗?”仰头看他,秦晋霖的手狠狠的收紧。随即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,“许诺,你就是条狗,以后只配在我身边惨叫。”一旁,周云峰再也忍不住一拳要打过去,却被许诺再次用力的抱住。“云峰,我求你。”泪,不知落了多少。她看着他,许诺看着秦晋霖,“你说的没错,我是条狗,还是一条傻狗。”许诺服软了。父母终于得以在医院继续住下去,请了几个护工照看,至于她,除了秦家她哪里也去不了。她是条狗,主人要她在哪,她就要在哪。秦家外,豪华的加长款轿车上,乔雨欣看着身边的男人,眼里似有不解。“你还爱她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你为何不离婚?你说过你会娶我的。”她以为她终于等到了,可惜还未来得及喜悦,那离婚协议就已经碎了。“我岂能那么容易的就让奸夫淫妇在一起?不折磨到她生无可恋,又怎能消了我心头之恨?”“可是我想结婚了。”乔雨欣吻住他的唇,他不避讳,但到底没有回应。好一会儿他说: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“好。”夜,冷沉。许诺侧躺在床上,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,忽然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被子被掀开,一个温热的身体就附了上来,然后就是毫不犹豫的进入。没有前戏,长期没有被开发的身子撕裂的疼。“唔……疼……”一声呜咽,随即就是一夜的折磨。一次一次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外面一声雷响,电话骤然响起,只听电话那边的人说:“晋霖,我害怕。你来陪我好吗?”“马上过来。”话音落,他毫不留恋的退出。许诺蜷缩着身子,终究忍不住哭了起来。她守了七年,曾以为她得到过,但到底只是她自欺欺人。

来的时候一袭婚纱嫁妆满车,走的时候形单影只,只有一个行李箱。只是还没等着她的脚踏出秦家的大门,电话铃就急促的响了起来。许诺接起来,就听电话那边的人急躁的说:“大小姐,许董事长住院了,你马上过来看看。”“怎么回事?”“公司会议,秦氏集团的人忽然说他们总裁宣布撤资,许董事长一急之下,突发心脏病……”医院,许诺到的时候,许母已经在手术室外来来回回的转圈。看到许诺的刹那,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。“诺诺,你终于来了。你说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们母女两个可……”“妈,爸会没事的,他怎么舍得丢下你呢?”嘴上这么安慰着,可是心里到底是没谱儿的。这是心脏,不是其它的肢体器官,说不要就不要了。手术室的大门打开,医生急忙的出来又进去,许诺木然的看着。秦晋霖突然撤资,那些已经签了合同却没来得及开展的项目必然要无疾而终,而赔偿又是一大笔费用,许家又哪里去弄这笔钱?想想这些因为撤资的原因接踵而来的问题,父亲他能不着急吗?说到底,还是她的不是。终于,手术室的大门打开,许母第一时间冲过去,“怎么样了?”“情况不乐观,家属做好心理准备。”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,他怎么可……”“妈——”忽然,许母的身子忽然软了下去,许诺下意识的去接住,医生已经先她一步抱起许母去检查。“高血压引发的脑出血,有可能出现部分肢体瘫痪。”许诺听到医生这个通知的时候,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。短短几天的时间,她丢了丈夫,父母卧病在床,原本正常的一切因为她的一句离婚都已经彻底的改变了。医院的走廊上,许诺傻傻的坐着,直到一队穿着制服的人突然进了病房,许诺才清醒过来,“你们是什么人,想干什么?”

许诺疯了一样的冲进去,里面是她的父母,她不允许有人再来破坏。只是她才进去,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紧紧地捉住了她的手腕。“许小姐,秦先生吩咐过不想令堂出事,你可以亲自去见他,或许还有回转的机会。”“他在哪”许诺问,脸上的急躁忽而冷静变成了讥诮。她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,他说的话也从来作数。“乔小姐那里。”“你给他电话,让他过来。”“这恐怕还要许小姐亲自去。放心在许小姐回来之前,我们不会再有其他动作。”男人的嘴巴一张一合,许诺咬着唇嗤的一笑。他在逼她就范。而她别无选择。秦晋霖,如果可以我倒是忽然希望从来不认识你。“希望你们说话算话,否则天涯海角我许诺也要和你们拼命。”匆忙的离开病房,许诺才出了医院,一个一袭白色西装的男子忽然出现。突如其来的见面,许诺不由怔住。他还是如此俊逸非凡一身潇洒之气,可她再也没了往日云淡风轻。“云峰,你怎么回来了,你不是在国外……”“听说许家遇到一些事情,许伯父住院,我担心你就回来了。”“我很好,你不用刻意回来,我还撑得住。”许诺勉强的笑了笑,于她而言,他终究是特别的,她每次无依无靠的时候,都是他在。周云峰不忍心戳穿她,怜惜的看着她的苍白,抬手轻抚了抚她干涩的唇。“伯父怎么样?”“已经抢救过来了,虽说状况不是很好,至少是活过来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周云峰抬了抬唇,许诺笑了笑,“我还有事,就不招待你了,我先走了。”“去找他?”单是一个代指,但他们心里都清楚那个他是谁。周云峰猛地抓住许诺的手臂,他想说不要‘他’不可以吗?但最终在她讶异的目光下无奈的说了一句,“我陪你去。”“呵,真是迫不及待啊。我是不是打扰你们柔情蜜意了?”突如其来的声音,许诺看过去,看到他臂弯里弱不禁风的女人时,唇色似乎更白了。“既然来了,就敞开了说吧,你想怎样?你若是要许家,我可以给你。但求你放过我的爸妈,他们身体不好,我求你不要……”“求我?”秦晋霖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,看了一眼周云峰,那笑更加的肆意无情。走近许诺,指尖划过许诺干涩的起皮的唇瓣。“诺诺,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吗?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傻的要死的秦晋霖,你以为我会原谅你的背叛?婚内出轨,还是在我性命垂危的时候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。”“傻?”一滴泪忽然从眼角滑落,许诺苦笑。“不知是谁傻。”说罢,猛地跪在地上,“这样够吗?”“我求你,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,可以吗?”“许诺!”周云峰大喝,猛地看向秦晋霖,“秦晋霖,你个冷血动物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“不许说!”许诺突然按住周云峰的手,含着泪摇了摇头,“求你,不要说。”可是那相握在一起的手,刺的秦晋霖睁不开眼睛。

孩子?听到秦晋霖嘴里说出这个词,周云峰的第一反应就是,“你和乔雨欣有孩子了?”随即眼里就更是火大。揪着秦晋霖的衣领,秦晋霖冷笑,“诺诺和我的孩子,她出国的时候已经怀孕了。我陪着她直到把孩子生下来,但是我没想到,孩子进了监护室,竟然丢了。然后我就收到乔雨欣的短信,孩子出生的时候有些缺氧,我怕……”秦晋霖深吸了一口气,“诺诺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,我不想她再有遗憾!”“但你可以告诉她!你认为她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?还是你觉得她不会配合你?秦晋霖,你从头到尾根本就不知道她想要什么!”“是,我不知道。我在R国陪了她那么久,我依然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。她不让我看孩子,我就不看。她不想见我,我就尽量减少自己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,我什么都顺着她,我努力的想让她开心,但我每次都只是伤害她。”他甚至无数次的回想,在他生病以前他们是怎么生活的,他努力想要回去,但却回不去了。周云峰看着面前这个无助的男人,忽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哭,只能说当局者迷。听着秦晋霖的这些话,他气,但是他也同情。人啊,总是找不准自己的位置,尤其是在局中的人,更是如此。“秦晋霖,我来告诉你,但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做得到,因为诺诺的幸福,只有你能给。在最后一刻,她选择自己死亡都不愿意伤害你,这场爱情的胶着,我输了。我不是输给你,我是输给了许诺,输给了她……”他的诺诺,变了。却也从来没变。对于她自己想要的,她比谁都清楚,也比谁都执着。“秦晋霖,许诺以前要的是你的感情,而在放弃你的那一刻,她要的就是你的信任。我不敢说你没给过她爱情,但你从来没有给过她信任……这件事你明明可以告诉她,你可以要她好好的待在R国,等待你把她的孩子带回去,而不是在她想要给自己的母亲和孩子申诉的时候,你竟然还护着那个罪魁祸首对她恶言相向。秦晋霖,她可以好好配合你,但却不能在没有剧本之下,还可以承受那不能承受之重,她除了孩子就只有你,你给她的又是什么?”周云峰淡淡的说。他多希望能给许诺幸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。但爱情从来就不是我们散了,转而就可以和另一个人幸福到老。真爱过,才知道这是一场飞蛾扑火的盛典,明知道是死亡,依然奋不顾身。“你自己想想吧!”转身出去,看都不看一眼病床上的那个人。他放手了,即便离开的脚步如此的艰难,但是他也不得不这样选择。可是,即便是放手,但如果许诺告诉他,她在醒来之后依旧选择死亡,那么他周云峰即便是冒着杀人的罪愆,他也会成全她的所有要求。活着,若不能得偿所愿,若已遍体鳞伤生无可恋,那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?周云峰走的沉重,却又走的那么洒脱。

医生冷冷的说,秦晋霖抖着手签了字,看着医生打麻药,开刀,看着他的诺诺疼而隐忍的样子,男人的泪终于滴在他的脸上。“秦晋霖,你哭了吗?”“诺诺,不要睡。”“秦晋霖,你是为我掉眼泪吗?”“是。”因为心疼你。“秦晋霖,如果我死了,你就帮孩子取个名字吧,就姓秦。”“你不会死,诺诺,你振作一点。”“我累了,真的好累啊!”一点点的昏睡过去,在她的怀里。孩子终于被拉出来,缝合的手术在继续,但是许诺却是一点儿醒来的迹象也没有。一旁的医生在孩子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,依旧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,看着孩子有些紫的脸,急忙道:“孩子在母体时间太长,有些缺氧,先送监护室了。”秦晋霖听着,却没时间去管。此时他的眼里只有许诺。如果知道,此时一刻的疏忽,会造成后来那么严重的后果,可能这一刻他会选择看一眼孩子。秦晋霖一直在床边守着,知道许诺醒来。看着许诺缓缓的睁开眼,秦晋霖急忙问,“诺诺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“我……”许诺缓缓的开口,声音十分的沙哑。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见护士匆忙的冲进来,然后一脸惊慌道:“不好了,孩子、孩子不见了。”“什么?”听到孩子不见了,许诺猛地做起来,眼里全都是不敢置信。孩子不见了?孩子怎么可能不见了?她的孩子呢?“你们是骗我的对不,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见了?你们别想骗我!”许诺不顾下身的疼痛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秦晋霖连忙按住她,“诺诺,你躺好,我去。”“你去?”许诺忽然看着他,看了两秒钟,忽然道:“是你,是你抱走了我的孩子是不是?你这短时间来悉心的照顾我就是为了今天是吧,你就是不想放过我,也不想放过我的孩子,你是不逼死我你不开心是吗?”“你就是这样想我的?从你生完孩子从产房里到现在,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没有离开过,我抢孩子?我抢了孩子有什么用?我要的是你又不是孩子!”“你不要解释,你就是来祸害我的。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只要你不来,我可以过的好好的,你为什么要出现,你为什么还要出现,你非要把我和孩子都害死了你才开心吗?你给我滚,秦晋霖,你给我滚啊!”用力的嘶吼,她怀胎十月,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见了?声嘶力竭,满心的无助,秦晋霖看着他,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士,“看着她,不要让她出去。”“是。”护士答应下来,秦晋霖快步的出去,脸上全是凝重。孩子不见了?去了监护室,看了空荡荡的位置,秦晋霖的脸彻底的黑了。手机忽然叮咚的一声响起来,看了一眼上面的简讯,秦晋霖的脸上尽是阴霾。